得了一大笔嫁妆了吧?……,干……”
又喝了一杯的伯爵,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我的朋友……我……我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呢……娶了个老婆……却没有……没有……没有带一个苏的嫁妆……”
“嗯?”阿尔贝惊噫了一声,然后用一种‘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质疑,“骗人的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骗你,我的朋友……”伯爵眼神空洞而且朦胧,“这是……这是一笔交易……”
“交易?”
“我的姑母……我的姑母……”
“姑母?”
“我的姑母死了……她没孩子……她的财产理应是……理应是传给我的……结果……却……却……却立了遗嘱,都给了……都给了我小妹……特么的……那个公证人念出这份遗嘱的时候,我父亲……我母亲……还有……还有我,我简直……我简直……要气疯了!”
“大概多少呢?”
“具体有多少……我……我不知道……不过,不过应该有不少吧……”在酒jing的作用之下,莱奥朗伯爵已经完全吐字不清了,阿尔贝费了很大劲才能听清楚。“我那个姑母,她的……她的丈夫……在过世之前就买了一大笔债券,后……后又有zhèng fu的补偿款……那也是一大笔……加起……加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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