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备车。上帝啊,他的脸sè那时候白得像个死人!”
“去哪儿?”
贡斯当低下了头。
“去哪儿!”夏尔加重了声音。
“去了首相先生的私邸……”贡斯当嚅嚅诺诺地说,“过了很晚,大概是凌晨时分吧,公爵才重新回去,但是他旁边还跟着两个jing察……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从命令驾车而已,可成想在第二天,人家都告诉我夫人自杀了!”他咬了咬嘴唇,“天哪,自杀了!”
夏尔沉默了片刻。
“接着呢?”
“第二天的中午,公爵把我们叫到了自己的书房,然后对我说‘你们为我们家服侍了这么久,现在也该到了你们回家的时候了。虽然平ri里我们给你们的薪水已经不低了,但这里还有一些钱,当做给你们的遣散费吧。’,然后他就给了我们每人一包金币……旁边还有jing察,那个jing察还特意叮嘱我们,昨晚听到的一切都不要跟外面声张,如果要是在外面有任何泄露风声,就要进去吃牢饭!我们当然不想吃牢饭了,所以就拿着这些钱各自跑了,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完之后,贡斯当抬起头。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您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夏尔从衣兜里拿起一页便篾,然后拿起一支笔,接着将纸放在提灯下的车辕上,快速地写下。
“我,普拉斯兰公爵的前车夫让-贡斯当,以天主的名义和自己的名誉担保,证言在1847年7月19ri,普拉斯兰公爵因夫妇争吵而谋杀了自己的妻子。并且,在当晚
第三十七章 供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