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于旧体制太深,以至于无法从体制之外汲取力量。
但是没关系,敌人缺陷越多对自己越是好事。
“羡慕吧?”夏洛特似乎没有听出夏尔口吻中隐含的深意,笑着捏了捏夏尔的手。
“还好。”
马车停了下。
然后在门房验明是特雷维尔公爵府上的马车之后,很快打开了门,让这辆车身上刻有纹章的马车直接开了进去。
姐弟两个联袂走了下车,然后并肩朝前走。
“你好像有些紧张?”夏洛特在耳畔轻轻地问。
“这是因为您一直在拉着我的手,不是吗?”夏尔回答。
“拉着你的手就这么让你紧张?”夏洛特有些促狭。
“没有让我心情紧张,却让我行动不便。”
“事到如今,你还在掩饰什么?”夏洛特抓紧了夏尔的手。
“我需要掩饰什么?”夏尔丝毫不为所动。
………………
两个人一边小声斗嘴,一边在仆人的带领下步行走到了宅邸内。
与特雷维尔公爵公爵府上的奢华高调相比,外交大臣的客厅陈设要简朴得多,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角落里摆着包绒布的沙发,以及红色天鹅绒长椅和茶几。
已经了几个客人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姐弟两个则放低了脚步。
一个留着短发,看上去干枯瘦弱的老人迎面走了过,他表情温和,眼中却隐隐有些疑惑。
“特雷维尔小姐,很高兴您今晚能够赏光驾临,不过,公爵先生今
第六十八章 决定性的区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