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瞟了夏尔一眼。
夏尔理解他的反应——因为1799年,在远征劳而无功、大军陷于困顿无可自拔的时候,那位眺望世界四十个世纪的天才抛下了自己的军团,只身跑回法国。然后发动了雾月政变夺取了法兰西的最高权力,最后一步步从第一执政变成了帝国皇帝。
如果他继续说下去,显然会陷入到“暗中指责我们的皇帝”的境地当中。作为一个具有基本政治敏感性的波拿巴党人士说,这显然是不能说的。
不过夏尔显然也不是那种无聊的人,所以他也只是微微一笑,扯开了话题。
“难怪您对此这么在行。原是从小就练起的啊。”
“如果不是我中间还脑子一热跑去当了几年兵。荒废了手艺,现在何止做到这种程度。”卡里昂轻轻摇了摇头,显得有些唏嘘的样子,“我年轻的时候做的东西那才是经典呢!”
他显然不愿意多讲自己之前的历史,所以夏尔也不好去问。不过,显然夏尔刚才有意岔开话题的做法,让卡里昂十分满意。
卡里昂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又招呼夏尔坐了回去。
“我告诉您一件秘密吧。”
“什么秘密?”夏尔低声问。
“约瑟夫-波拿巴先生现在已经到巴黎了。前几天还见了我,他还跟我夸过您呢。”卡里昂显然是想跟夏尔示好。所以有意透露了这个“重大消息”。
“哦,谢谢!”夏尔的反应却比卡里昂预料的要平淡得多,“对波拿巴先生对我的厚爱,我感激不尽,同样的,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什么事?”
“约瑟夫-
第一百零九章 新附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