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芙兰,“你是不知道啊。这种债券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在交易所里天天跌价,票面上有100法郎的现在顶多能换到80法郎,我眼看如果再这么等下去,没准只能剩下一半儿了……如果我现在拿去换,那岂不是太吃亏了?我宁愿把它放在家里呢。”
她,或者此时法国的其他存款人都万万都没有想到的是,直到1850年——也就是接近两年之后——政府才重新开放银行系统的存款,重新承认这些债券具有原本应有的票面价值。人们才重新拥有合法使用自己存款的机会。至于着两年间有多少人因为在金融恐慌中不得不贱价抛售了自己的债券(存款),因为顶不住经济压力而破产。至于他们的存款到底哪儿去了,谁管他呢……
“政府公债现在也停止偿付了,天知道他们还能跌到什么地步,现在到处都有人不要命地抛售,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疯了,大家都疯了,这个国家也疯了。”玛丽又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了下去,“我真该按你哥哥的建议去多买些田庄的,到时候至少我还能吃上自己田地里种下的东西了……不过,现在还是三月,想吃也吃不上啊!”
“对不起,玛丽。”芙兰总算明白了曾因为继承遗产而大发一笔的好友,如今处在多么艰难的处境。她现在还能勉强自己开个玩笑,已经很不容易了。由于玛丽原本就穿着十分朴素,因而芙兰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好友现在的窘迫状况,所以她不禁为自己的无知而颇感歉疚。
“他们说什么革命不革命的,我不懂,结果他们就给我们带了这么些玩意儿!简直就在等着让我们破产……”半晌之后,侯爵小姐颇有些愤愤地对芙兰小声说,“我的叔叔
第一章 举国骚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