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雅克将军上台之后要比我更好吗?难道您不觉得相比于他,我是一个更好的合作者?”
这句话,比之前的任何话都给梯也尔先生带了更大的震动。
“没错,我是拿破仑皇帝的侄子,但是我并不打算去效仿他。他是帝国的主人,而我只想当人民的仆人,我不想恢复帝国,那只是一场幻梦而已,一切都已经在1815年结束了,现在的波拿巴家族只想为法兰西服务而不是索取什么。这些话,我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路易-波拿巴继续以诚恳地态度叙述着。好像真有其事似的,“而卡芬雅克将军呢?比起我他不更像是拿破仑吗?他是国家首长。同时也是军事领袖,他有能力又有决心,他还有什么干不出的呢?他昨天能带人去碾压暴民,明天难道就不会带人去杀进国民议会吗?”
随着路易-波拿巴的话,梯也尔先生明显受到了一些震动,他想要去拿杯子,第一次却扑了空,好容易才重新拿上了手。
“如果这是人民的需要。那我也没有办法。”他勉强地回答。
“那就让人民自己证明自己需要什么吧?”路易-波拿巴继续紧追不舍,“人民自己能做出选择,而我们只需要顺应他们的选择……”
梯也尔先生又喝了一口咖啡,借此遮断了对方的视线。他从没有想到,对方的言辞居然能够这么犀利。
不过,形势倒也十分明显,现在如果搞普选。路易-波拿巴必然上台;如果搞有限制选举,卡芬雅克将军才有机会当选。
但是,对自己说,根本问题不是什么选举制度的问题,而是到底是路易-波拿巴上台好呢?还是卡芬雅克上台更加对自己有利?
第一百零一章 说服与傀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