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和拘泥刻板,真会使人把他当作一个英国人。
但是,他的父亲可不是自西边。而是自东边——他父亲是一位20年代才到法国的波兰流亡者。父亲娶了个法国姑娘,总算给了孩子一个法国国籍。
他父亲不仅仅只是将他带人世而已,而且还很有先见之明,虽然没有给他挣下什么财产,但却总算有些明智,他竟然没有让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卷入到波兰流亡者们所惯常有的那种争斗当中,而是将他送到了中学和大学当中。好好接受了一番教育。等到孩子好不容易毕业了之后,他又四处托人求关系,总算把儿子送进了政府,并且渡过了危险的见习期,而后便成为了这个国家首都中央部门中上万名公务员之中的一员。
然而,对于这位年轻人说,自于父亲的荫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年轻的克莱芒-莱钦斯基先生只能靠自己在这个充满了阿谀奉承、嫉妒憎恨以及造谣中伤的世界中独自生活下去,而这位年轻人也发挥了自己的全部才智,用尽了自己的心力,总算没在这个世界中掉了队。投机钻营了一两年之后,他总算在自己原先那个部里立稳了脚跟。
然而。对一位年轻人说,这点成绩又算得什么呢?慢慢熬年资,一点一点往上升,最后成为一位只等着退休的小官儿,这样的路线可不合一个年轻人的胃口。克莱芒-莱钦斯基在经过了入世之初的打磨之后,此生最大的理想,就是要成为某位部长。某个大人物的专职秘书,在某个部中成为说一不二的大人物,为此他甘愿做出一切事儿。
当然,这里我们要说明一下。在如今法国的政治体制当中,对一位部长说,政府或者政党配给他的秘书——不管是政务秘
第四章 秘书与秘书的秘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