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放得更加长远一些。”
“您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夏尔有些疑惑。
“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对波拿巴先生有些担忧而已。”银行家有些闪烁其词,“特雷维尔先生,您比我更加靠近总统先生,只要您不带着那种崇拜者的迷障,那就能够看出,在某些方面,他确实是有一些局限性,我们尽心尽力地帮助他将这个国家夺到手心里,可未必是对这个国家有利……别忘了,法兰西并不是孤身矗立在大陆上的,相反,它群敌环伺。”
你还关心什么对国家有利无利?夏尔有些奇怪地看着男爵,没有答话。
“我知道让我这样一个人说爱国,听上去有一些可笑,但是实际上我确实热爱这个国家,我当然希望这个国家在未能够势不可挡,因为这个国家承载着我的一切利益。只有这个国家强大了,我才能借助她的金融体系向外国扩张自己的势力,”仿佛看出了夏尔的所思所想,男爵笑着继续说了下去,“如果帮助波拿巴家族重新回到王位,代价却是要让法国从目前在欧洲大陆的优越地位上跌落下,那我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那么您有什么打算呢?”夏尔还是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总不至于事到如今您还要反悔了吧?”
“哦!那当然不至于!”男爵夸张地摆了摆手,“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利益有更多的保障而已,对,我们的利益——因为在我看,至少在现在,我们的利益是共同的,对吧?”
“您说得对。”
“那么您明确告诉我吧,波拿巴先生是不是想要发动战争?对奥地利,或者对俄国?”
实际上在他都发动了。夏尔在
第七十四章 利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