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
然后,他就朝夏尔解释了起。
“在我们周边的小国当中,对您这番话的评价大概和那一份报纸的论调立场差不多,大部分都在抨击;但是在原本的神圣同盟国家当中,目前我们得到的情况看。他们或多或少地都持有一些肯定态度,认为您的言辞或许某些方面有些不妥当,但是总体精神仍旧是积极的。”
“这倒是不出意外啊。”沉默了片刻之后。夏尔给出了自己的评价,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孔泽,“您刚才说的神圣同盟国家,是指普鲁士和奥地利吧?”
“没错。最支持您这番言论的就是奥地利的报纸。”孔泽轻轻点了点头。“您主张应该重建均势的观点在那里得到了普遍的欢迎,甚至还有人说您更应该呆在外交部而不是铁道部,以便帮助法国贯彻这一套贴近现实而不是空喊口号的政策。”
夏尔听到了这话之后,不仅微微笑了起,虽然他不至于把这种话当真,但是心情总归是愉快了很多。“那么俄国呢?”
“俄国舆论界的态度目前还不是很清楚,”孔泽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从目前看。他们的态度倒不是很正面,就在前天。据说俄国公使还在使馆的招待会中说了‘外交是精密的艺术,应该交给有经验的人办,锋芒毕露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太容易把事情弄糟,他们最好不要对外交问题过多发表置评’之类的话。”
出于一种暗藏的恶意,他故意把引用的这句话说得很清晰。
但是让他有些失望的是,他的老板并没有因此失态生气,对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像对这个结果很有心理准备似的。“是这样吗?这倒也不出意外。”
第八十一章 余波与劝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