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牧师在布道一样,她神情严肃地看着讲台下。以那种冷漠而又庄严的语气低声说,“人们为社会创造了种种规则,却又时时背弃它。他们口口声声宣称人人平等,却拼了命想要高人一头;他们口口声声说不要争斗,却个个都迫不及待地将对手置于死地。毫无怨言地遵从这些规则的人,注定一生陷入泥淖;那些将规则践踏一空的人,却在天上嘲笑这些人愚昧无知!
这个渺小的世界,容不下太多人超脱世俗,只好强行用空无意义的条框。将绝大多数人捆在地上,只有真正聪明的人,才能发现一切规则是多么荒谬,然后高高兴兴地踩倒地上的人,将他们掠夺一空!”
那位坐在讲台上的唯一一位听众,静静地听着她的话,一言不发。
“他们一边用这种虚伪压制我们,熄灭我们一切的希望和理想,赐予我们种种苦恼和枷锁。然后,在我们垂首哭泣的时候,他们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惊奇地对我们说。‘孩子,怎么啦?真是可怜啊!’——啊,这是何等虚伪的故作怜悯啊!”像是在感叹什么似的。台上的女子冷冷地叙述着,眼睛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光彩。“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只有自己站起。打碎这一切无聊的规则,夺取自己想要的一切。我们要么成为默不作声忍受一切无聊规则的凡人,要么就横下心,干脆将这些规则砸个粉碎!”
仿佛是在呼应她的呼喝、又仿佛是在斥责她的狂妄,苍穹之中突然迸发出了一道剧烈的闪光,然后就是一身沉闷的咆哮。
“轰!”
并不常见的冬雷,让原本已经十分阴沉的教堂突然闪过了一丝亮光,也照亮了原本隐藏在阴影当中的
第八十三章 共谋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