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
“英国人同样也遵守诺言。”帕麦斯顿冷笑着摆了摆手,“不过,恐怕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在怀疑您或者波拿巴先生的信用,而是在担心您所属的新生政权的稳固,如果你们保持不住这种稳固的话,哪怕是您或者波拿巴先生再怎么热衷于保持英法友谊,那又能怎么样呢?于事无补。”
“以法国人对波拿巴家族和帝国的怀恋看,我们的政权相当稳固。”夏尔不假思索地回答,一点也没有将他暗含的讽刺和担忧放在心上。“况且。如果您真心怀有善意,并且希望我们得以稳固地保持住我们的权力的话,您应该将这种不稳固因素,主动而且友好地为我们排除掉,别忘了,现在的奥尔良王室,还有一大群人呆在英国……”
一听到夏尔提到这一点,帕麦斯顿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他当然是不肯为了讨好波拿巴,而将奥尔良王室成员驱逐出境的这可是一手好牌。没准什么时候就能够用得上。
“已故的路易菲利普一世陛下是英国人民的一位老朋友,虽然因为不幸的灾难他丢失了王位,但是他仍旧保有着我们的友谊。他和他的家族并不是罪犯,只是因为命运的嘲弄而不得不离开故国的可怜人而已。英国人所特有的仁慈心,不能容许我们再落井下石。”帕麦斯顿的脸上仍旧似笑非笑,“如果某一天。您也因为一时不慎而落到这种地步,因为我们今天的这种友谊。我也可以断定,不列颠到时候也将会想您伸开热情的怀抱。”
“我想我用不到接受您的这番好意。法国需要我,而我会留在那里。”夏尔回绝了这种‘好意’。
“法国人,我是了解的,我在那里
第二十六章 示好与叛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