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是当然了,难道您觉得我会事前什么都不做,然而一听到您这里就急匆匆跑过吗?”帕特森女士冷笑着回答,“恳求和泪水对您说是没有意义的,不是吗?好吧,先生,请给我一个回答吧,看在上帝的份上,您愿意为自己的同情心做到哪一步呢?或者说,您愿意为了公爵的友谊,做到哪一步呢?”
夏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帕特森女士不再继续说下去了,静静地等待着夏尔的回答——某种意义上,也是公爵和英国政府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会做到我能做到的那些。”直至几分钟之后,夏尔慢慢悠悠地回答,“也就是说,我会将您的要求转达给总统,而且——我会在他的面前表达自己的同情。”
是的,他并不反对在法国目前需要英国撑场面的情况下,给自己揽下一个亲英派的名声。
如释重负的笑容,慢慢地在这位夫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的脸上展开了,她微不可查地摇晃了一下。
直至这一刻,她才展露出了一点点软弱。
“谢谢您,先生!请您相信,我们是绝不会和他们那样忘恩负义的!”
“是吗?希望如此吧。”夏尔笑着点了点头。“如果一切都能办成的话,我衷心希望您的孙子能够为这个伟大的家族增添光辉,并且如同英国人所期盼的那样,为了两国的友谊而努力。”
这是反讽。
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断言,别说一个在美国长大的波拿巴了,哪怕就算让一个纯正的英国人当上法国皇帝,在情势所需要的情况下,那个人也一定会为了维护
第四十九章 默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