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个久坐书斋的老学者一样。
而他的旁边,则站着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就是夏尔从法国驻英大使馆中临时征召的随从保尔-比洛特。
而这个老人,却也不是什么老学者。而是奥地利驻英大使威廉-冯-克罗伊茨堡伯爵。
他今天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事实上,他是夏尔通过保尔-比洛特将他约出的。
夏尔朝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问好。然后走到了他的旁边。
两个人就这么肩并肩地走了起,好像是在共同游览的游客一样。
“您比我想象得还要年轻,先生。”在走了片刻之后,伯爵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地说,“不得不说您给我出了个难题,居然要我跑到这种地方听您面授机宜!我都不知道该希望您说得更多好还是说得更少好了。”
“非常抱歉,下。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请您谅解一下。”夏尔同样看着前方,好像两个人根本没有在交谈一样,“我不可能在英国人的陪伴之下秘密去一个地方,所以只好干脆名正言顺地旅游了,至少在这里我还能找到一点点空隙,可以和您聊聊天。您恐怕已经知道了,我十分喜欢奥地利,并且欣赏它多年奉行的保守主义……”
“考虑到您的难处我倒是能够原谅您呢。”伯爵拿起了手杖,然后轻轻地用手绢擦拭着。“您想跟我聊什么就聊什么,我现在有时间。”
“可是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先生。”夏尔轻轻耸了耸肩。“所以我就言简意赅一点吧。我这次到英国之后,英国人同我谈了一些事情,因为实在事关重大,所以我认为我有必要对我们心目中的友好国家
第六十一章 官方泄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