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按着这位伯爵的意思做吧,毕竟这位伯爵足够慷慨,既然收了他的礼物就得帮他办事,再说了,皇帝陛下已经给我命令过了,帮助他好好熟悉巴黎,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至于德维尔福先生那边,我想至少现在不会有事吧?”
“就算真有事你也不必在意。”老人耸了耸肩膀,“德维尔福算是我们亲戚,但是这种拐弯抹角的亲戚我们数都数不清,不见得他就更加有价值。所以夏尔,不管德维尔福一家出了什么事,你都没必要为他们做什么,冷眼旁观就行了。”
“是的我只需要完成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夏尔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好奇地看着爷爷,“爷爷,其实我一直想问了,您您为什么对德维尔福先生这么印象不佳?”
夏尔一直对这个问题感到奇怪,毕竟旁人不知道,他太清楚爷爷了,他知道老人肯定不是一个纠结于政治狂热的人,检察长纵使当年有些政治污点,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连皇帝陛下都原谅了,他又怎么会纠结?
所以,爷爷对维尔福一家如此冷漠疏离,肯定是另外有理由。
老人没有答,然后抬头看了看已经变得暗淡即将入夜的天空。
“他身上背着太多黑暗了,夏尔,或者说,我们国家背负着太多黑暗了。”
“嗯?”夏尔没有弄明白。
“共和国毁灭了波旁,拿破仑毁灭了共和国,而拿破仑自己又差点被波旁毁灭这一轮轮的反复倾轧流了太多血了,我看到过太多死亡,甚至我自己也差点成为牺牲品。”老人沉默了许久之后,沉重地叹了口气,“在这些年头里面,有两种人代替了死神的工作,一种是军人,一种是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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