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新的所取代。”
“你把他们说得太差劲了，实际上他们没那么糟糕。”皇太后陛下别开了视线，“实际上换谁都差不多，你以为热罗姆的位置上换成路易，情况就会好吗？人民照样怨声载道，这群人都是只为自己的混账，谁也不比谁好。再说了，你自以为情况一切在掌握当中，但是真的一定如此吗？你用他们做刀清洗前人，但是他们难道没有自己的意志？不，他们会防着你过河拆桥的，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些人比庸庸碌碌的老人更加难对付。趁着一切都没太迟，早点停下你的举动吧，弗朗克，你的母亲留给你的东西没那么糟糕。”
看到皇太后放缓了态度，皇帝陛下也降下了音调。
“母后，您老了，还有点恋旧，这一点我理解。但是，我的意志是不会改变的。”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天边的白，“不把那些碍眼的东西清洗掉，我是不会罢手的，未的问题交给未去解决，但是人民怨声载道的危机却近在眼前，我必须解决掉迫在眉睫的问题。”
“那……那让他们收敛一点，怎么样？”皇太后陛下犹豫了片刻之后，探询地看着儿子，“留着他们和新起的人互相争斗，两面制衡，不是挺好的吗？”
“您赶走吕西安和路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皇帝的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母亲，我是您的学生，我是看着您长大的啊……”
要制衡的话，他让自己的人互相斗就行了，何须让旧臣们，他需要的是把旧有的东西一扫而空，让这个国家真正完全随着他的意志而动。
“真的要这么绝情吗？”皇太后陛下的脸又沉下了。
21，太后(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