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说只是一件无意的小事,对我们说可是麻烦的根源了。”眼见夏尔的态度很好,吕西安的严峻态度也缓和下了,“夏尔,你为什么要让孔泽翻我们部门的旧账?”
“翻旧账?”夏尔更加迷糊了,“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您忘了吗?”吕西安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了起,“您之前不是让孔泽去追查三十年前我们部门内部的问题。”
“三十年前的问题?”夏尔皱了皱眉头,然后骤然想了起。
是啊,在不久之前,从马赛和伊芙堡监狱的孔泽,向他报告了许许多多他调查的情况,其中就有有关于一个死去的犯人爱德蒙唐泰斯的事情。
这个年轻人,是在波旁王朝复辟时代以支持皇帝的罪名被送进伊芙堡监狱坐牢的,但是到了帝国复辟之后,他却没有被释放,依旧被关在那里。
伊芙堡监狱曾经向巴黎提出了询问,希望释放这位犯人,但是当时巴黎传了严厉的复,要求监狱继续看押这位犯人,不得释放,于是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不得不在不见天日的监牢当中继续服刑,直到死去。
当时夏尔一听到这个情况就有蹊跷,于是马上命令孔泽继续沿着这个线索追查下去。
然而,现在吕西安德布雷却把他找了过,疾言厉色地要求他不要这么做。
“吕西安,我明白了。难道,当时不允许释放那个青年犯人的命令,自于内政部?”夏尔终于搞清楚了状况。
吕西安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了起,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扫了一眼,确定这里没有人之后,他点了点头。“那当然了,法兰西所有的监狱,包括政治犯的监狱,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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