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胤怎么劝说都无果,终于爆发了。
“这都都是借口吧?白若竹不会有危险,你口口声声说爱她,还不是拿她当借口当挡箭牌,你是为了去承水找你的亲生父亲吧?”唐胤吼了起来。
江奕淳身子一震,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你是几时知道的?”他沉声问道,但从唐胤的话里能听出,他并不知道医圣是他父亲易容的。
唐胤大概是被他的冷静感染,又重新平静了下来,但眼底依旧是熄不灭的怒火。
“当年江阁老家出事,先帝不可能完全不闻不问,后来查了半年才知道了真相,我们也都以为你去了承水国。后来先帝交待江阁老不易,当年也是他安排江阁老接待承水来使的,到底觉得亏待了江阁老,不许朕将此事宣扬出去。”
唐胤说着叹气,“再见你的时候,你说你爹离京不久就病逝,朕知道他宁愿死遁也不想带你回混乱的承水,也不好多提。”
江奕淳心底一片冰凉,他努力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说:“请皇上放心,无论何时,我都不会与丹梁为敌,更不会去为承水效力。”
“那白若竹呢?”唐胤问道。
江奕淳心里更冷了几分,皇上是信不过他,一直信不过他,怕他有一天成了承水的利刃,也怕承水得了若竹那样的神医。
“她无心政治,
皇上多虑了。”他答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唐胤也知道无法再挽留,但如果让他杀了江奕淳以绝后患,他又做不出这么狠心的事情,只能叹着气挥手,说:“你记住今曰对朕说的话。”
“臣谨记在心,不会忘
第2068章 真要做到如此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