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太容易叛变了。
“不用,是火了而已,我泡点茶水喝好了。”单友慎不高兴的说。
刘健州撇撇嘴,因为次的事情,他再也不会对单友慎马首是瞻了,这会儿劝单友慎,也是怕他病的厉害了,过了病气给他。
驱蛇药粉洒了两天后,一直没再有情况发生,白若竹和江奕淳都松了一口气,但并不敢完全松懈了。而这时,有人还是找门了。
单友慎怕白若竹拒绝他,特意等白若竹抱了孩子到甲板,他才过找白若竹,他不信当着众人的面,白若竹敢拒绝给他开药。
可惜他太小看白若竹了。
“不好意思,单公子只是心火太旺了,我不信你随身没有携带什么降火的茶和药物,恐怕根本不需要我出手吧。”白若竹直接回绝了他,还是当着甲板许多士兵的面回绝了他。
单友慎心里暗骂蠢女人,脸却做出弱者的样子,声音嘶哑的说“我知道我之前得罪了江夫人,是我年轻气盛不懂事,请江夫人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白若竹笑了起,“年轻气盛?你看着也不小啊,至少我大不少,我才该是年轻气盛吧?我都说了是你心火太旺,心里容下东西,是我给你开药也没用,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江夫人是计较我之前说过你吧?你作为医者怎可这样小气?而且你们不是为了护送我们北隅学宫的代表团的人吗?难道我们病了,你不该医治?”单友慎艰难的把这句话说了出,他嗓子痛的厉害,声音跟钝刀锯木头一样的难听。
白若竹挑了挑眉毛,逗弄了下怀里的孩子,然后很悠闲的说“谁说我是医者了?我也不是西北大营的人,不过是
842章 谁规定我必须给人治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