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了重击……
剧烈的痛苦和心中那股毛糙糙想要茹毛饮血的欲望不断的增长,近乎将他压垮。
“佛门金刚尸,沾之即化犼!元青儿,你孟浪了!”
声音很苍老,也很平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气,将二爷所有的痛苦的驱散干净。
二爷抬头,只看到一个朴实的像田里做伙计的老农一样的方脸老者,除了那身破旧不堪的道袍。
刘元青和陈元厚神色各自复杂的叫了那老者一声:“师父!”
老者却只淡淡的说:“带着人快出去吧!”
刘元青道:“师父你不走?”
老者摇摇头叹了口气,甩手扔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乌木棺材给刘元青,道了声:“我之命也……”就握起那降魔杵,迈步到那塔台之上,狠狠的将莲花台上的僧影击的粉碎,自己掐指,盘腿而坐。
整座墓道这一瞬间开始摇晃,似乎随时要坍塌。
刘元青木然的看着那老者发丝飞速变白,最后体生黑斑,面容枯槁。
陈元厚眼中因为悲愤而布满了血丝,扭过头看刘元青时,眼神中满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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