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没一搭的喝了两杯茶,走了。
这么又过去了一天。
1949年8月5日,合农历七月初十。
这天下午,心里到底按耐不住的二爷,又出了门,想拿这簪子让那些同行掌掌眼,可出了门,二爷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吓住了,好家伙,路两边,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敲锣打鼓的,路间则是穿五星军装的部队,走马灯一样,一拨一拨的过。
二爷当过兵,所以什么样的部队能打仗,什么样的部队不能打仗,二爷还是能分辨出来的,瞧着这些当兵的精气神,再想想自己那会儿,二爷心里琢磨着,老蒋输的也不亏!
好不容易到了地儿,见了人,说了来意,那同行接过簪子,看了看,只干笑了两声,却不言语。
二爷懂这意思,自古掌眼不落空,找了处还开业的酒馆子,弄了俩便宜菜,喝了两口酒,那同行嘴巴活泛起来了“这簪子,成色不错,可是没个名堂!再说了,咱们头顶这片天,马要变了,那些有能力出高价钱的贵人,都忙活着眼下的局势呢,谁还有功夫来买你这破玩意儿!听哥哥我的,你要是急用钱,便宜给我得了!”
二爷犯了难,心里却骂,娘的,手里有钱,还变着法的蹭我酒喝,什么个玩意儿。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尽管有些不情愿,可人情这回事,拒绝了,以后不好再来往了!
犯愁的时候,桌边却围过来个老道士,穿的破破烂烂,手里提着大酒葫芦,凑过来毫不客气的把二爷碗里的酒喝了又一口喷出来,满脸嫌弃。
二爷气乐了“我说,你一个臭要饭的,还嫌酒不好?”
提
197章 命轮 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