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
所以我们夫妻俩只能在平日多注意着点儿,可是啊,我记得,那年潇潇过七岁的生日……那晚……那晚……”
说到此处,男人已经泣不成声:“那晚半夜的时候,潇潇突然哭了起来,这孩子平常很少哭,可是那天晚上,却哭个不停,怎么哄怎么问,也不回答,就只是哭,就像在害怕什么!
好不容易不哭了,却又安静的厉害,说不上来,就是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一个地方!我们夫妻俩也没多想,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孩子就没了……我当时想,可能这便是咱们常说的命吧,咱们普普通通的人,哪儿能拗得过命这个东西!”
男人抹着泪光,语气中有几分无奈,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旁的惜尘和萧道子脸色却已经变了,眼底尽是骇然。
男人自顾自的继续说:“本来这孩子埋了就算把这件事儿过去了,小女娃夭折,丧事儿按规矩也不能有太大的排场!可是要下葬的时候,我爹却突然把我拦住了,说不着急埋,他托人给帮忙牵了个线儿!
当时我就明白了我爹口中的牵了条线儿是什么意思,按照咱们通俗的话讲,也就是配个童子阴亲,未婚的童男童女在死后,配个姻缘!我爹告诉我,说童男童女不给他们成亲,他们的鬼魂儿就会作怪,家宅不安!我不懂这个,但是无论如何,我觉得这么做不合适!我跟老头子争执了几句,老头子狠狠地骂了我一顿,最后才跟我说,人家给一万块钱,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些钱啊……”
萧道子背着手,看了看那面碑,又看着地上内疚自责的男人,叹了口气:“所以,你就答应了?”
第五十二章 一面碑 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