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当地人叫它怪柳。同样,墨台风亦不知道自己已经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有合眼了。
眼皮子都干成了青褐色,可墨台风仍然毫无睡意。
拿手在那怪树上轻轻一抹,便会有成片成片的虫子哗啦啦的雨一样落下。
尽管夜里冷的能把人手背的皮肤给割裂,可墨台风望着月下那一望无尽的浑黄河水,忽的撕开了自己薄薄的衣衫,任凭河岸的冷风肆虐着自己的胸膛。
弯身捧起那浑黄河水,泼在自己脸上,才勉强把心里燃着那团让他近乎窒息的压抑感消了几分。
往事似曾昨日一般,有些东西,岁月并不能抹去它存在过的痕迹,反而会随着时间,沁入骨髓,愈沁愈深,只是啊,那水面模模糊糊映出的人,却早已经没了当年徒手扑倒黄羊的风采。
墨台风闭眼,有些舒坦发出一声呻吟。
解下身后的残剑,立在河岸,墨台风凝视良久,盈盈下拜。
在骆驼店老板先前的讲述中,曾说过,那个蒙古汉子苏合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骆驼店老板描述的地方,萧老头他们可能不知,可是曾沿着辽河踏遍了辽河每一处河岸的墨台风,却不可能不知道。
辽河岸的每一寸地方,都刻在他的脑海里,当年,他独自一人踏到此处的时候,这片土地,还没有那所谓的女菩萨。
女菩萨墨台风忽的惨笑,冷眼看着河对岸不远处的的几间喇嘛庙。
庙里还燃着朦胧的青烟,顺着夜风钻进墨台风的鼻子里,钻入肺腑。墨台风有些慌乱,重新提起剑,便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庙里的枯瘦喇嘛正
118章 断肠 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