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徐宏晔有些鄙夷的轻哼:“那全真山门,师父留恋,徒儿却早就厌了,管这管那,烦人的很!今日你也看见了,从我下山,再到此处险地,除了咱们师徒,全真可还有人顾我安危?师父你之所以玩那些阴谋诡计,还不是因为势单力弱,无人帮你!就连那崂山的傻小子吴春沅,下山来还有一众师伯师叔长辈帮衬,可怜师父你……”
“休要胡言乱语!”一时老道大怒,最后又恨铁不成钢的补了一句:“还不是你害的!”
徐宏晔不屑:“徒儿才不稀罕他们帮衬!”
一时老道大概心情不好,揣紧了阴阳尺在怀里,率先起身先走,走了十几步,回头叹气道:“还不随我回去,好好认错。掌门已发话,这阴阳尺,封入全真镇山杀伐大阵之中,你道心不宁,一生不得触碰!再碰阴阳尺,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徐宏晔懒懒应了一声,脚步却不动。定定的一时老道的背影,徐宏晔一脸的淡然,低声道:“原来,说到底,阴阳尺和山门的分量在师父心中,还是要重过徒儿,非是徒儿薄情,实在是这世间人,当不起徒儿的情义!”
徐宏晔一脸不情愿,心里却泛苦,回山门认错,那是大阵仗,让自己在这样的场面说违心的认错话,做那只儆猴的鸡,徐宏晔自觉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只是看看一时老道湿透的衣衫,徐宏晔到底慢吞吞的跟上了步子。
辽河的水不再那么暴躁了,深夜的河畔,怪树林立如鬼影,有些东西悄悄从棺材里伸出了手,半爬半走的摸上了岸,岸边的路上,是那些刚散回来的人,吴春沅就
14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