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吞完了饭,梁栓抬头看了一眼屋里挂着的唯一一张领袖像,这是梁栓在山下十几里外的地摊上买来的,母亲视若珍宝,梁栓知道,这是母亲最崇敬的人,尽管,他们这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穷困,一如既往的艰难。
细细擦干净了画像,梁栓就穿好衣服,把不多的行李挎在瘦瘦高高的肩膀上,一直沉默的梁栓极为不习惯的张口,想安慰自己的母亲,话说出来,却又情不自禁的带上了几分不以为然:“哎呀,阿妈,哭啥子哭啊,大哥说了,去黑龙江,那儿的煤矿多的很,好好干一年能挣三千块,挣钱回来我带你去北京,去看!”
与梁栓隔了一座山的村里,有梁栓从小认识的人,梁栓很喊他,大哥!
大哥说,这山里,熬不出个头,媳妇都娶不了,不如去外面闯一闯。
黑龙江?
梁栓真的不知道黑龙江在哪儿,他也从未听说过。而梁栓的母亲则以为,黑龙江,是一条淌着水的河,如同长江一样。
梁母并没有挽留儿子,只是说不出话,往日一天到晚要和自己吵三晌的儿子要走了,梁母心里发慌,像被人剜走了一块肉。
可听见儿子这么说,梁母用力的抽打了儿子几巴掌,嘴里不住的埋怨儿子吹牛皮,说大话,在她心里,那是很大很大的人物才能去的地方,普通人要是敢迈进去脚,是要被抓起来的。
巴掌落下来,一点也不疼,梁栓被抽了几下,反倒咧着嘴笑起来,心里安定不少。
山路的那边远远的有人大呼小叫声,大山
151章 人总在抗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