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关上了大门,透着破栅栏,罗老头儿喷着唾沫星子骂:“工还没开,就想钱,熊玩意儿想发财想疯了吧?”
梁栓尴尬的把手里掏出来的烟重新装回去,他实在不明白,这做工换钱,不是天经地义吗,出力气挣个干净钱,怎么也得像个孙子一样。
无论梁栓他们此刻心底怎么不解,但相同的是,他们对于袁屿的那句“这儿死过人”似乎都没在意。
毕竟,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儿,话又说的极为荒唐,鬼才会去在意。
同梁栓来的,加上袁屿,他们一共有十二个人,东边三间屋子,一间住四个,都是山里人,能吃苦,这木房子在他们看来,已经不错了。
分好了住处,各自把自己扛着背着的被褥扔到了屋里,没电,没灯,毕竟这年月,用电灯到底还是很奢侈的,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袁屿没被褥,梁栓就抽了条被单,横着铺下,反正不大的木屋里也是那种从南墙根到北墙根的通铺,住四个人还是可以的。
黑灯瞎火的,屋里同来的那俩都姓蓝,是亲兄弟俩,比梁栓还要稍微大些,壮族人。
那兄弟俩不知道从哪儿摸到了半截白蜡,点了,把蜡油滴了几滴焊在床板子一角,借着蜡烛要点烟的时候,梁栓不满意的说,屋里有小孩儿,不能抽烟。
这话却遭来蓝姓兄弟的反感,骂骂咧咧的嫌弃了袁屿几句,点好烟就要出门抽,走到门口,却夹着烟好奇的蹲下来,从门后扒拉出一堆破烂。
那蜡烛却摇曳着缩了几下火苗,灭了。
158 带血的帽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