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
罗老头儿一进来,就挨个敲响了门,说话却似乎有什么顾忌,喉咙里话音压的极低,老烟嗓子搞地下党一样:“起来,都起来,起来吃饭了!”
蓝家兄弟俩瞪大了眼:“你娘,吃饭?真他娘的邪了门了,这个点儿造饭给鬼吃啊?”
说完,就自己个儿给自己脸上抽了两嘴巴子。
可不管再怎么邪门诡异,那罗老头话说得却异常的清楚,就是吃饭,这群穷苦哈哈,手表这东西是没有的,所以只能看着月色估摸出,也就是夜里两点不到那个样子。
传统里,这个时间点儿,生人安歇。
加上袁屿,十二个人,大多睡眼惺忪的在外面站成了一小嘬儿,含糊不清的问罗老头,去哪儿吃饭。
罗老头儿嘿嘿干笑两声,难得的有了好态度:“就在这儿,就在这儿,初来乍到,晚上也没吃饭,这不,老板刚回来,吩咐我弄了点好酒好菜,给诸位接个风。”
罗老头说话的时候,外面的桑塔纳就开了门,里面走出一个穿着一般的中年男人出来,脸上挂着笑,从后备箱里兜了大大小小的食品袋和木头盒子,还有装在金光灿灿的纸盒子里的白酒。
山里人哪儿见过包装的这等高级的东西,睡意差不多也跟着散了大半,罗老头说的是事实,他们从晚上到现在,的确连个米粒子也没进。
至于这半夜赶饭点儿的事,谁还会去在乎。
十几个男人大大咧咧的帮着从后备箱把东西拿了出来,摆好了,那中年男人抱抱拳,有意无
159 锁紧的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