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说变就变。和她相处这几个小时来,我只读懂了她是个女人,至于她的脾气、性格以及德性等,我则一点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细胞都要多死成百上千个。
但我不敢得罪她,因为我怕把我甩这个鬼窝里走人。
“我跟你说正事,你装什么呆卖什么傻啊?”
“不是,刚才大力鬼那一锤,好像真的震昏了我,我脑袋里现在都还在嗡嗡的叫。”阿依达说话的时候连眼角都没有抬起来看我一下,仿佛我在她眼里就是空气,“我这个人有个不好的毛病,就是听不得人大声说话,否则就会脑震荡……”
我无语了。
面对这个装萌卖傻的老女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自己活了上千岁,至于她到底多大年纪,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我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坐上那辆破车到现在,我都被她快虐疯了。
我直接怀疑,她患有神经病,或是心理早就扭曲了。一个病态或是心理有疾病的女人,往往都是极为难缠的。
遇上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是时,装甲战车坚硬的外壳,已被阎王哭腐蚀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照此速度下去,也许要不了多久,这辆重达三十多吨的铁疙瘩,就会被它们腐蚀为一堆废铁屑。
从阎王哭嘴里吐出的分秘物,呈白色,黏稠而又极具韧性,看上去就像502胶水,具有极强的粘合性。只见那分秘物触及到上了漆的铁块,先是漆面慢慢的冒起一个又一个的气泡,其后就见气泡爆开,露出里面的铁块,但随着分秘物的浸入,铁块也自动进行快速的氧化反应,约略三
第四十二章 阎王哭与密码LY(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