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知道。”
“可是他又怎么才能找到这里呢?”
“这洞按季节变幻而移形换位,什么季节在什么位置都有一个定数,只要数得准确,就能将它找到,如果中间算错了那怕一秒钟,也要与它相距十万八千里。”
“原来这洞竟这样神秘啊?”
“若它不神秘,我就不长住这里了……”
“除此之外,这洞还有什么奇妙之处么?”
“有啊!”
“你能说给我听听么?”
“你想听什么呢?”
“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这人挺好招呼的。”
我近量跟他套近乎,因为我发现,他并不是不可亲近,而是因为他活得太久远了,整个看上去就像一部浓缩的历史,就算翻开书页,也难以窥探到他的本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