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便以为我是鬼了。”
“事实上，你是人？”
“是，我是人，只是我的体表被凶灵的鬼气笼罩着，所以人们一直都认为我是鬼。正因为我身上有鬼气，所以不管我走到哪里，都会被当着是鬼来看待。”
难怪她能在地狱公寓自由出入，原来她本身就是人。
“我是说老唐不杀你，原来你并不是鬼——”
“其实我的身份和你一样，都是鬼师，只是由于被凶灵控制了灵界，所以才被当成了鬼……若我不是人，早就被老唐打进十八层阿鼻地狱了。老唐之所以没有控制我，是因为凭他目前的能力，好像还不能把凶灵怎么样……”
“原来老唐也知道你灵界中藏得有个凶灵？”
“那个凶灵侵占我的灵界的时候老唐就知道了，但他不把把她请出我的灵界，于是也就等她在我的灵界里了，这也是他之所以要派你去疆灭杀那个凶灵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说，他原本不没打算让去活着回地狱公寓？”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派你去，是因为他发现只有你有拥有灭杀那个凶灵的天赋，其他的人都不行，包括老唐自己。”
“也就是说，我当时去南疆，其实也是一种考查……”
“不，是一种锻炼。”
“难道这有区别吗？”
“有。”
“区别在哪里呢？”
“区别在信不信任上，——锻炼是信任你，考查是不信任你。”
“那么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我也知道你该怎么做。”
第六八九章 鬼情绵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