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又是谁呢?”
“是……我不给你说,你在套我的话,你好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可我不是女人——”
“那你是——”
“我是女鬼,一个未成年的女鬼。”
“未成年的女鬼?”
“是呀。”
“是心智未成年,还是身体未成年呢?”
“兼而有之吧。”
“可在南疆,你是谋杀我的主谋……”
“我是谋杀者之一,这我承认,可我不是主谋。”
“你不是主谋,那方谋又是谁呢?不会是你——”
“是月——”
接下来,话就咔在了她的喉咙里。
我没有再逼问她。
因为我发现,她虽然只是个婴儿,但她并不是婴儿,她的心思缜密得很,不会轻易透露
一点有用的信息出来,即使偶尔透露一点,那也是挤牙膏似的。
只要稍微露一点苗头,就又立刻缩了回去。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在南疆,到底是她杀我,还是爱非儿要杀我。但从我的推断来看,在南疆的所作所为,应当都是她的干的,而爱非儿,执行者都谈不上,因为她也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
一个受害者?
爱非儿真的也只是一个受害者?
我始终有点怀疑,她并不是受害者,——因为此前眼前这个凶灵经说过,爱非儿也有四十八岁了,如果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没有嫁人,而且还带着娃,种种迹象判断,她并不是
第六九四章 男身女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