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到那时,“哼哼……”普智和尚在心中重重哼了两声。
明柘和尚思前想后,终于还是轻轻摇头,拒绝了普智和尚,说道:“普智师兄,我认为此事不妥,纵然即使大相国寺的长老们不在意这些事情,我们做小辈和下属的,也不应该破坏了规矩。”
明柘和尚这样说,是因为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刚才自己出头护着悟缘,已经得罪了普智和尚,现在即使将悟缘交出去,也未必得到普智和尚的好感,而且这样一来,既给围观的人落下了一个欺软怕硬的印象,也会让身后的建安寺僧人寒了心,自己刚刚树立的形象轰然崩塌,于自己而言,没有半点好处。交出悟缘,百害而无一利;据理力争,可以得到船上诸人的拥戴,因此,明柘和尚拒绝了普智和尚。
普智和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恨恨说道:“明柘师弟,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莫非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拿你们怎样吗?”
明柘和尚说道:“我想,普智师兄深明大义,定然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倒也不担心普智和尚会怎样,毕竟现在大家都处在同一水平上,纵使有万般本事也发挥不出来。
这样一句话倒是将普智和尚挤兑住了,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将悟缘和明柘和尚都抓过到自己船上,进行百般折磨,不将他们千刀万剐,不能消自己心头之恨。可恨呀,现在在这禁灵区中,自己一身本事,一点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普智和尚心头恼恨难消,气得鼻孔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悟缘都能听到。
趁着这个机会,明柘和尚向普智和尚行礼,说道:“既如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敌人(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