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快点把他抓起来,我要告他伤害。您瞧瞧,我这些伤就是他造成的。”
冯少良怎么会就此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赶紧告状了起来。
现场的情况,也的确如冯少良所说的那般,思考了片刻,转头看向沈牧枫求确认,“先生,事情是这样的吗?”
沈牧枫倒也反驳,叹息地点了点头。
“既然您不否认,那么先生可能需要麻烦您与这位先生一起去警局录一下口供了。”
说话间,警官先生就走上前,想要动作带人走。
简言可就没法这么淡定了,开玩笑,她的目的是要惩治冯少良的,可不是用来惩治沈牧枫的。
她反身抱住了沈牧枫,大哭着道:“不,我不要。”
“乖,乖,警官先生是明事理的人,定然不会让我有事的。你乖乖的。”
虽然知道简言是在演戏,可是真正看到她眼眶中的眼泪时,他也不忍了。
抱住她,手绕到她的背后安抚了起来。
“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你要不是因为保护我,才不会打他。如果要抓的话,那就抓我好了。”
简言从沈牧枫的怀抱中挣脱,转身哽咽道:“警官先生,如果一定要抓人,那么就抓我吧。他是为了保护我,才会打他的。我愿意担全责。”
“保护?”到了这里,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质疑这其中的问题所在了。
“这是什么意思?能否请二位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