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那时我不好解释无法交待啊!
想到这里,胡拉格斯当时就有动作——胡拉格斯也是有种,回手一划,剑芒闪过,自己的肩头也流血了!
当时胡拉格斯是猪八戒败阵——倒打一耙,污赖李诗剑道:“好!李诗剑,你作为师叔,学习在先,我不过是跟你相互切磋而已;你竟然如此下狠手,哎哟!好痛啊!”
李诗剑此时呢,其实比胡拉格斯的处境是真正地惨痛,虽然也听到了胡拉格斯这红毛鬼子的叫嚷,却是哪里顾得上管他胡拉格斯瞎叫唤些什么?
胡拉格斯只待肩头流血沾染了衣服,做了个“血的证据”,就暗暗运转仙家真元灵气,尽行修复伤口了。
李诗剑呢,此时肩头的伤,当然比胡拉格斯的伤重得多了,更要命的是,李诗剑此时不仅肩头伤口疼痛,更疼痛的却是心!
这种心的疼痛,起初呢,极似于心理上的疼痛,却又是纯粹肉体上的。李诗剑是有过心痛的感觉的,那是在想念翠姑的时候,有一种相思化灰一样的感觉,此时的这种心痛,却不尽然。
疼痛初起,只是一丝而已,转眼间,越疼越狠,渐渐地,心痛之中,竟然又从纯粹的肉体之疼,又衍生出了心理精神上的痛!
这种双重疼痛,比心绞痛还狠。
心绞痛痛到极致,无非是眼前一黑,从此啥也不知道了;然而此时的李诗剑,在心痛之中,却是头脑清醒得很,就在这清醒中又生怪事:
李诗剑的眼前,居然凭空出现了翠姑的形象!再下一息,这翠姑的脸上现出了笑容,正如那日在大都山下,长亭执手时,那乍然绽放的红莲!
忍
第一百八十四章、李诗剑惊觉中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