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前来攻打我们了,这可怎么是好?不是老衲我没办法对付他,问题是他现在失了忆,我若是对付了他,将来有一天,他恢复了记忆,可就不好再相见了呀!”
托钵僧叹了一口气,展眼西望,但见凄凄暮色,不经同意就从四面合围而来,而在暮色的远方,那一轮夕阳,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疲惫无力地照在自己的身上。
前面一个土坡,托钵僧站到坡顶上,沉吟之际,蓦然有一股辛酸之意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的走在夕阳的余辉里,那时,自己还不曾踏上修仙之路,只是刚刚出家为僧。
那一个黄昏,自己托钵拄杖,踽踽独行,从老家出来,往那李家大山的方向,默默行去。
那一个黄昏,好像是自己心如死灰,走了一程又一程,过了长亭复短亭,就是没有见着二叔家的弟弟、小棒儿娘,还有自己的小棒儿。
那一个黄昏,风,绝望地吹,吹在脸上,脸上没有泪,泪水淌在心里。
那一个黄昏,自己是疲惫已极,就在路边的一棵树下,倚坐下来。合眼冥坐,外相已寂,而内心是思绪纷飞。
一阵辘辘车声传来。
那一个黄昏,自己满心期盼,若是那车里乘坐的人,就是自己的二发弟弟、自己的婆娘,还有自己的小棒儿,那该多好?
想当时,自己摇了摇头,情知他们是没有钱坐车的,唉!可恨那不争气的泪水,顷刻间竟是从心中涌出,涌出了眼眶!
“如今我虽然是一个大和尚了,但毕竟是一个男和尚呀,就算是有泪水,那也不能让人瞧见了笑话!”
——托钵僧自
第三百二十二章、幸有知己可相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