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念美的话,南宫执停顿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几声离去。欧阳念美孤独无助的待在笼子里,就像一只想飞却飞不出去的鸟儿,摇晃拍打几下无效又沉默了。
坐着抱着双腿,整个人卷缩成一团,此时的她又冷又饿,心里又担心她爹和林夕然,根本无心睡眠。而此时的林夕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通红、手脚胀,咬牙切齿、目不转睛,整个人就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坐在茶桌前。
南宫白雪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感觉对林夕然是恨之入骨,可见他受伤却不顾一切救他,她有些时候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其实南宫白雪跟欧阳念美挺像的,刚开始都感觉自己特别恨他,可心里又抑制不住想见到他,尤其是看见他受伤的时候感觉是那么心痛。
两人就这样呆呆坐在茶桌前,南宫白雪不敢睡觉,深怕林夕然会突然再出什么状况。没一会儿,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南宫白雪瞬间大惊失色,手足无措、慌慌张张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夕然也不说话,只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坐着,南宫白雪着急之下把他扶到自己的床上,把床帘拉下什么也看不见。门响了半天,南宫白雪越来越慌,这种情形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连个好一点的理由都想不出来。
“谁呀!”好一会儿南宫白雪才装作睡眠惺忪的语气问道。只听外面的人随意答了一句;“白雪,是爹,你睡了吗?”闻言,南宫白雪更慌张了,要是被她爹现还得了?
战战兢兢的把门打开,故作刚从床上下来穿衣的模样,南宫执进房直接问道:“白雪,你今天干嘛去了?爹找你好久都没找到。”
“爹,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谷中大战《二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