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诬陷,企图破坏我们两派的关系,其心可诛!”普贤在旁插口道。
通今也是点了点头:“叶掌门,切莫因为亲疏远近的关系,而偏听一面之词,坏了我们两家的和气。”
至此,地缺空有填膺义愤,也无法作为,谁让他当时太相信普魁的说辞,以为普魁真的会主持公道,竟然将物证都拿了出来呢?
叶子善微微一笑:“通今大师,从你们的话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有证据,你就会把他们师徒交给我处理么?”
通今摇头:“即便你有证据,证明你们所说是真的,普魁和范骓既是我日咫寺的弟子,就应该由我日咫寺来处理。但是我保证,一定会秉公处理!”
叶子善冷笑:“怎样的秉公处理之法呢?杀害人父,外加玷污并逼疯他妻,这样的罪行,够不够一个死罪呢?”
通今腮帮子鼓动了下,冷冷地看了范骓一眼,沉声道:“够!”
“那道貌岸然,虚伪狡诈,包庇孽徒,销毁证据,并意图杀人灭口的普魁呢?就算死罪可免,这活罪又该如何定呢?”
“如果是叶掌门,你会怎么定呢?”通今脸上很是难看,而普魁的脸色更难看,他并没有想到,叶子善的出现,竟然让他也身陷危险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