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顺一路向东逃窜,一路上丢盔弃甲,连亲卫们也跟丢了,只剩下他一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天亮时分,才在一条河流处停下来。
这条无名的河流水很深,若想渡过,得用船。但茫茫四野,竟无一条船经过。
就在他绝望之时,渔歌骤起,迷雾中出现一条渔船,渔夫一边布网,一边唱着逍遥自得的歌谣。
孔顺大喜,急忙大声喊道:“船家,载我过河!”
那船家见他身穿韩国军服,全身血迹,顿时吓了一跳,最终还是将小船摇了过来。
“军爷这是怎么了?”船家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皮肤粗糙,双手之上有厚厚的老茧,是渔夫无疑。
“船家,我吃了败仗,此时逃路无门,可否载我过河,定有厚报。”
船家闻言,道:“西辽军残暴,侵我国家,前线的将士们保家卫国,十分不易,吃了败仗没关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军爷请上船。”
孔顺大喜,急忙登上渔船,船家载着他向着对岸而去。
一路上,孔顺与船家攀谈着,得知对方是附近的渔户,身份干净,不是敌人的奸细,顿时放心下来。
“船家,你这打鱼一天,能赚多少钱?”
“赚不了多少,况且还看季节,若是鱼儿多的旺季,还可以给妻儿添件衣裳,若是鱼儿少的淡季,除了上交给东家的,便只能勉强糊口了。”
“哦?这条河莫非也是别人家的?”
“是啊,这条河是刘地主家的,没有他的允许,所有人都不得下河打渔。”
孔顺皱眉,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蠢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