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全是淡漠。
不多时，老学究们丢下手稿，气愤离场，先生则是收起手稿，嘴中呢喃：“之乎者也，之乎者也？”而手稿中“孔乙己”三个字几乎要溢出整个纸面。
模糊之后则是新一个清明的场景。
先生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手持钢笔，笔锋有力的在稿纸上面写下一个个激扬的文字，但这依旧难掩先生脸上的疲惫，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先生收笔。
他拿起手稿，看着上面那个大大的“药”字，语气里面满是无可奈何。
“这药，救不了麻木如死尸一般的中国人！”
当眼前再次清朗，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码头，先生站在那里，正和友人告别。
先生把一份手稿递给友人：“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无聊之时，可以拿出来随便读读，就当消遣而已。”
友人兴奋的说道：“我已经迫不及待。”
几分钟后，友人脸上带着沮丧：“明天？中国还有明天么？”
先生手里夹着一根香烟，眼神深邃，似是在看向遥远的未来。
“有罢……”
模糊和清晰的片段不断的闪过，最终，停在了最后一幕。
一个小姑娘兴奋的站在先生身边，她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书稿，小心极了。
“哦，对了，先生，这整个文学集，要署什么名字？”
先生拿过钢笔，写下两个字，幽幽说道：“这些年来，我以笔为刀，所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向全中国呐喊，所以，这文学集，就叫呐喊罢……”
稿纸上面“呐喊”两个字，就像一把劈山华斧一
《呐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