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炮的身体一点点砸碎，碾成肉泥。
每一次挥动拳头，都会有碎肉溅在付无涯脸庞。
“哗啦啦……”
感觉差不多了，付无涯按下冲马桶按钮，张大炮已成稀泥的身躯直接被冲刷而下，流进下水道，仿佛从未出现。
“希望下辈子你能投胎做个明白人。”
付无涯起身后退几步，沿途地上留下一串血色痕迹。
“哗哗哗……”
打开银色的水龙头，付无涯开始清洗身上的碎肉和血迹，最后还不忘对墙壁上的镜子深意一笑。
刚才的发泄让付无涯重新恢复正常，血红色的双目也变为黑色，整个人那种阴冷、凌厉的气息也消失了，向门外走去。
“啊……”
看到付无涯，正在端盘子的男服务员手腕突然颤抖，托盘掉落，上面五六个玻璃杯摔的粉碎。
还好酒吧内噪音本就大，没人注意到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怎么，我长的有这么难看吗，让你吓成这样。”付无涯悄然一笑。
“公……子，对……对不起……”
男服务员连忙求饶，额头冷汗直流，心尖拧成一团。
厕所内发生的一切，他现在还记在心中。
拍了拍男服务员的肩膀，付无涯面带深意，“对于你的失误，我可以当成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你心里的东西，也要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才行，不然，你会和玻璃杯一样，碎烂！”
“一定，一定。”男服务员连忙附和，“公子您放心，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孺子可教也
第203章 远方亲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