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抵触的情绪，心里反而有些高兴。
因为这样，张怡至少可以确定，他，不讨厌自己！
“好了，说说吧，你明知道这屎教授不是好东西，为什么还在他的实验室勤工俭学，这不是狼入虎口嘛。”付无涯笑问。
“当初我勤工俭学时，已经没有其他好的职务了。”
张怡微微道，“虽然在实验室天天要面对史教授，但却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啊，而且……虽然他作风有问题，但还是有真才实学的。”
闻言，付无涯摊开手一笑，“这么说，你还挺享受的了。”
享受？
这个词虽然让张怡感觉有些别扭，但也点了点脑袋。
“好了，既然你自己愿意的，我也不好说什么，记住，以后多长个心眼，这史教授不是个好东西。”付无涯嘱咐道。
“被你威胁了这一次，我想他以后应该会收敛一些了。”
张怡咬唇低头，有对付无涯道谢，“前几天你让潘功给我的五千快钱我收到了，多谢。”
“不用谢我，这都是卡油捐助的。”
付无涯笑了笑，“如果史教授再敢对你动手动脚，记得给我打电话，好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史教授一股盛气凌人的模样，“当然，对于这种高科技手段，你们这些菜市场的贱民怎么能懂，就算你们能懂又如何，就凭你们的经济实力，一辈子也不可能享受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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