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腰间,赶着牛走在下山的路上,时不时拍打着裸露在外的皮肤,驱赶着周围的蚊虫。
驱赶着两头老黄牛,从山道走到青石板路上,一双黑色布鞋鞋面上能看见大脚趾,上面沾着点点泥巴。
身后,蓦地响起一个声音。
“许小子!”
许狂歌转过身,半眯着眼睛,看着冲着他走来的那女裙女孩儿。
大约十六七,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如雪,双颊两片红霞,虽然还没张开,可也算是个美人胚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这样的女孩身上,再适合不过。
许狂歌喜欢这姑娘,也不敢喜欢。
老更夫和他说,这是大户人家的闺女,以后嫁人自然也得门当户对,哪是他这种放牛娃能去想的?
许狂歌信命,但也不认命。
他始终觉得,癞蛤蟆也有吃上天鹅肉的一天。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能和红裙女孩巧遇,大抵已有三年时间,日日如此。
他知道这姑娘叫画扇,也知道她爱穿红裙,还知道她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十五岁那年写出一首红豆词,名扬龙象王朝。
“你猜,我今天给你带什么了!”红裙女孩背着手走来,到了跟前,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古灵精怪。
“红豆?”许狂歌试探着问道。
“你怎么又知道?”
“三年内,哪回不是?”许狂歌心里腹诽,想着姑娘你稍微变点花样,我也好配合些猜错。
红裙姑娘摊开手,掌心里还是一颗红豆。
许狂歌接了过来,小心翼翼放进兜里。
白衣剑仙赋狂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