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哥哥,还是拿得出钱来的。”
李超然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他听乐安公主直接称呼皇帝为哥哥,而不是按规矩应该称呼的皇兄,而且把接待皇帝的事当成了家事,只能苦笑着答应,不过心里拉拢巩永固的心思更加坚定了几分。
这时火车站内响起了汽笛声,李超然连忙让衙役将车站外面清理了一遍,所有的无关人员都被驱逐到远处。而这时从第一辆火车上下来的近卫军在车站内部各处布防,一直到出口处,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这时李超然上前问询道:“营长,我们现在可以进去迎接圣驾了吗?”
那个在出口处负责的是一个司长,他看了李超然一眼道:“圣驾还没有来,第二辆车才是。”
媞媞上前道:“我是乐安公主,我可以先进去等皇兄吗?”
那司长道:“公主好,上面有令,附马一家可以先行进入车站内等候,当地官员在外面等候陛下召见。”
巩永固和媞媞带着两个保姆进了车站,车站内有座椅供他们坐下等候。这时一阵汽笛响起,一列火车缓缓地驶入站台,另一列随后在另一道停了下来。
朱由校一只手牵着朱淑真,一只手牵着朱淑慧,后面跟着嘟着嘴的朱淑娥,再后面是第二皇子朱慈焴(段妃所生),第三皇子朱慈炅(王妃所生)。
朱淑娥看到小姑,立即忘记了父皇不牵自己的小小不满,扑上来抱住了媞媞大叫起了姑姑。这时段妃正好陪着皇后和王妃下车,看到这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张嫣笑道:“都让她们父亲宠坏了,你看看,出来时都是牵的女儿,根本没有管儿子。”
王
第三百三十一章 济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