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方阵还在继续射击,因为蒙古人骑在马上,所以倒不担心会有误伤。而前面的近卫军只能用手中的刺刀来直面蒙古人的长刀。
古次列看着大部队已经冲进了明军的阵列,心里冷笑着对着前方的明军砍过去。却见一把刺刀对着他的手腕刺来,另一把刺刀对着他的腰间捅过来,还有一把刺刀对着马头刺来。他大惊之下,便将手回缩,射开第一把刺刀,将第二把刺刀荡开,却无法挡住第三把刺刀。马受伤长嘶一声,前蹄跳起,古次列坐不稳,向右边偏了过去。
一把刺刀似乎早就等在这里,狠狠地插向他的腰侧,古次列大叫一声,刀回转砍在火铳杆上,却让刺刀在自己的腰侧拉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那个明军虎口大震,火铳几乎脱手而出,他咬咬牙,将火铳抽了出来,一蓬血射出洒了一些在他的脸上,他顾不上擦眼睛,又是一刀狠狠地插向前去,然后才用衣袖将眼睛随便拂了一下。
这一刀插在古列次的腰侧伤口附近,古次列又大叫一声,提刀砍向近卫军的头部。那个近卫军根本不看劈来的马刀,狠狠地将火铳转动了一下,引来古列次更大的惨叫声。这时旁边一支火铳伸了过来,将古列次的马刀格开,然后向上顺势插进了他的胸部。
古列次发出凄惨的嚎叫,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马刀坠落在地,他抓住那杆插入胸中的火铳,一使劲抽了出来,带出一蓬污血。他将火铳住前递去,铳柄正中那个近卫军的胸部,将他打倒在地。
他倒提着火铳又砸向旁边的近卫军士兵,但火铳挥到中途时却慢了下来,他慢慢从马上栽倒了下来。那个倒在地上的士兵跳了起来,一把抢过火铳,插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两百零五章 收复河套(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