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逃脱掉,这将给追捕带来更大的麻烦。
“希望他们会选择继续躲在城内吧。”安德烈想道,但是他心里更加明了,对方又怎会犯这么笨的错误呢。
“报,大人。”一个情报员飞快地跑来,半跪在地上道:“西城墙头发现有人闯关。”
“多少人?”
“好象是两个。”
“好象?”
“有兄弟说是三个,但大部分人都说两个。”
“嗯?怎么发现的?”对于模糊的情报,安德烈肯定要问得详细点。
“城墙上的暗哨被敌人用迷药迷倒了,但是在那里又发生了打斗,这才被我们发现的。”情报员老老实实把事情报上。一般来说官场上都会存在欺上瞒下的作风,把不好的东西尽量掩盖,就像现在敌人竟然避过自己的警戒线差点逃出城了还不知道,还是敌人自己暴露出弱点这才被人察觉,这完全就是失职的表现。特别是现在又发现了敌人的踪迹,情报人员完全可以将功劳全揽过来,比如说自己人如何如何巡逻,如何如何不怕天寒地冻地努力工作,这才将发现对方的踪迹。只是一考虑对象是精明的安德烈,情报员就不敢撒谎,只好老老实实地把事实的情况报上去。
在这个天寒地冻的鬼地方,身子被水一浸之后冷得直打抖擞,罗伯中边跑边跳地转着大树取暖,嘴里不断地唠叨着:“小兄弟怎么还没来,总不会被这江水给冲到下游去了吧。”
江的另一边灯火通明,马嘶声不断地在江边响起,罗伯中运目望去,只见有一批岭东军开始解甲脱衣,显然是想强行渡江。
罗伯中不由得暗暗着急,既想去江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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