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的士兵依然奋不顾身地向城头上冲去,死亡并不能让他们产生恐惧,更多的是澎湃的热血,在他们的血管之中沸腾着,既然胜利是需要用生命去堆砌,他们便欲做那一只只扑火的飞蛾,直到有人能顺利地登上城头,取得最终的胜利。
这就是羊祜带出来的兵,没有什么豪言壮语的战前动员,也没有什么刀斧手阵后督战,更不会有个么畏缩不战倒踵者杀无赦的命令,但似乎每一个士兵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整个步兵营就如同是一部精密的战争机械,每一个士兵就是这个机械的一个零件,他们义无反顾地履行着属于自己的职责,那怕将自己的生命燃烧掉也在所不惜。
羊祜所站的地方,不断的有流矢落下来,距离最近的一支流矢甚至擦着羊祜的头盔飞了过去,惊得身边的亲兵是一阵的冷汗,都劝羊祜稍稍后退,撤到安全的地方去。
但羊祜却是一脸的沉静,泰然自若,对身边的人道:“前面的士卒视死如归,他们身处险境却无人后退,本将军岂可退之?”
如果撤退到废墟之外,虽然是安全了,但却无法看到战斗的状况,羊祜亲临前线,可不是是来督战的,他是要根据当前的战况适时地调整战术,以达到最佳的攻城效果。
攻城战对于任何人来讲,都是一场最为艰苦的战斗,诸葛恪以二十万众围攻数千人把守的合肥新城,愣是打了百日都没打下来,是诸葛恪太菜吗?当然不是,否则吴国有何来东兴大捷呢?
所以说攻城战都是攻坚战,没有什么战斗比攻城战更难打,尤其是信都这样屯集重兵防守的城池,想要攻克它,绝非易事。
而且守将吕昭也非泛泛之辈,
第1275章 时间紧,任务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