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任何的责罚,而是叮嘱他小心从事,按照既定的方向前进。
有司马师的支持,钟会的信心更为充实了,他下令在高邑宿营休整一日,召集诸将议事,再一次地严明军纪,要求诸将必须要做到令行禁止,不管何人,只要违反军令,许仪就是例子,绝不姑息。
钟会还特别的强调,以后也绝不容许出现为罪将求请之事,钟会要处斩许仪,一大堆人都围在那儿给许仪求情,成何体统?钟会身为主将,言出法随,如此多的人来挑战他的权威,让钟会很是不爽。
不是说钟会和许仪有仇,非得置许仪于死地不成,如果钟会和许仪往有就有怨隙的话,那么先锋的职位肯定是轮不到许仪的,钟会这个人例来是睚眦必报,谁和他有仇,那绝对是逮着机会就把对方往死里整。
钟会出身名门,仕途上更是一帆风顺,书法造诣极高,《世语新语》中曾记载过这样的故事:当初钟会撰写完《四本论》时,想求嵇康一见,可又怕嵇康看不上,情急之中,竟“于户外遥掷,便回怠走”。后来做了高官的钟会再次造访嵇康,嵇康理都不理,继续在家门口的大树下“锻铁”。炉火熊熊,嵇康手起锤落,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钟会终是觉得无趣,于是悻悻地决定离开。嵇康在这个时候终于说话了,他问钟会:“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回答:“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钟会对这次造访觉得丢了面子,深深怀恨在心。
后来因为吕安之案,嵇康也牵涉其中,钟会便在司马昭的面前进献谗言,让本来就对嵇康很是不满的司马昭下令处死了嵇康和吕安。当然,这是后话,不过也佐证了钟会睚眦必报的小人之径。
第1306章 退而求其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