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杀官差,你们就不怕官府派兵围剿么?!”李班头指着段克叫道。
“围剿?说的好像是官府没有来围剿过似地。官兵进了山,连我们一根毫毛都抓不到,又有何惧?况且,官府真会为了你们几个小小的差役大费周章再次进山围剿不成?”
李班头听着这话,一阵头疼,脑中飞快想着脱身的法子,“我等此次,乃是护送我家知府大人的家眷归家,我等差役自然难以与府尊大人的家眷相提并论,你若是伤了知府大人的家眷,你觉得我家大人能轻易放过你们不成?”
“我且告诉你,西南镇守将军乃是我家知府大人的表亲,手握数万大军,跺跺脚就是天崩地裂。真惹得将军派大军围剿,你们以为这横断山脉就能护得住你们不成?”
听言,段克心中暗道麻烦了,若这官差所言为真,伤了官员家眷就可能招来大军围剿,到时候天下再无自己容身之处。
只是,这价值万金的财货,就此放过了,心中也实在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