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叠的少。
李树才赢的最多,杨震东也赢,史德明李保军不输不赢,张兴明也输,不过手里还有,记忆里玩这些玩艺儿他就没赢过。
大家一起玩的时候,先剪刀石头布,输的把自己的啪叽放在地面上,另一个用自己的啪叽去打,就是把手里的啪叽拍在地上那个啪叽的上面,如果把地上那个打翻了,就是赢了。
这个被打翻的啪叽就归赢家,输的那个接着再拿出来一个摆到地上。
如果没打翻,就把手里的啪叽放到地上,等对方打,这时候不能换啪叽,只能用每人手里这个,直到有一方赢了。
那时候经常能看到有的小孩兜里揣着好大一撂啪叽,那肯定是玩的好的,赢的多,而玩的不好的一般只有几个,谁家里也没有那么多书来拆啊。
“大昌没有了,保军也没几个了,不玩了吧?”大东拿着厚厚一叠啪叽对小明说。
“不玩嘎哈呀?吃饭早着呢。”小明说。
“俺家有纸,要不去俺家那吧,大昌自己叠点呗,你别管二明借,他没几个了,借你他就不能玩了。”李树才说。
然后一群小家伙就绕过房头,去李树才家。小明和李树才都住最后一趟,正好把着房子两头,小明家在下边,李树才家在上边。
到李树才家,进了屋,李树才翻箱倒柜的找出几本书来,是初中课本,应该是他哥的。
几个人就拆书,叠啪叽,叠完都给了大昌,李树才也叠了点,给了李保军。
这就是东北男孩子的逻辑,你没玩的了,我可以给你弄纸,可以帮你叠,但是我赢来的就不能给,那是你输的。
第二十五章 看家的公鸡(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