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被人欺负一辈子。但这种在东北太少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逼急了操起家什干他妈的,打过两次就习惯了,不服就干。
老嘎刚开始被人打过两次,后来被欺负狠了,一股急劲拿块砖头就把对方开了,当时他就觉得爽快,弊的气全散尽了,就喜欢上了这种把别人撂倒的游戏,渐渐在圈子里有了点名气,敢干。
出来混得讲义气,朋友有难必须伸手,就这么帮人打架进去了好几次。
这次可算不是帮别人了,是给自己亲弟出头,结果就这样了,好在运气好,遇到张兴明了。
坐在押运车里,嘎子心里也忐忑,再是狠人遇上事心里也惶恐,再说了,和这些人谁能硬起来啊,眼着着身上都带着枪呢,中间那布下面是啥?尼吗,冲锋枪啊,撅了半个枪把在外头。
车晃晃悠悠顺着盘山路往市里走。
老嘎的心是七上八下翻江倒海越来越不平静。
副驾上的安保员打开车窗,点了根烟,说:“你说咱小老板,全家都搬过去了,一个人在南坟嘎哈呀?这有点事多不方便哪,再说,真有啥事也来不及啊。”
齐化民拿着刚拿过来的档案袋抽出文件在看,头也不抬的说:“咋的,你小子有想法啊?你能把小老板弄市里去,我给你记一功,咋样?”
车里哄笑起来,那安保员抓抓头皮,说:“俺要有那能耐就好了。”
齐化民突然回头,冲老嘎说:“捅的好,这个逼养的姓崔的就该捅,行了,你这顿揍取消了。”
老嘎张着嘴呆了半天,说:“嘎哈要揍我呀?我也没咋的呀?再说了,上午不是还不认识吗?”
第二百八十一章 老嘎(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