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人扯了扯抓着他的胳膊,说:“算了算了,人家也没说啥,你打你球吧。”然后冲老嘎说:“没事哥们,他输急眼了,别往心里去啊。”
老嘎看看他,点点头,问他:“你叫啥?看着老宝没?我听人说他天天在这屋呆着。”掏了根烟扔给他,那个接往看了看,“牛逼呀,外烟。”闻了闻。
他掏出火机把烟点着,抽了一口,说:“叫我三子就成。老宝?嘎哈的呀?”
边上另一个靠着墙看打球的接话:“就那个贼瘦贼瘦那个吧?水塔上坎的。”
老嘎看看他,扔根烟过去,说:“你叫啥呀?认识老宝啊?”
对方接住烟,拿过三子的烟对着火,把烟还给三子,说:“不熟,见过,咋了?啥事啊?”
老嘎冲他招招手,说:“来,咱俩外边说,这里烟太大了,呛眼睛。”东北冬天所有房屋为了保肯都是封闭的,也没个通风换气,屋里抽烟的一多,冷丁进来眼睛会很难受。
那哥们想了一下,站起来,跟着老嘎出了门到外边。
屋里宾子问三子:“你拉我嘎哈呀?咋了?你认识啊?”
三子抽着烟,斜了他一眼,用老江湖的口气说:“出来混眼神得机灵点,懂不?看人家那一身没?你看谁穿过?那是安保公司的制服,你没看天天给银行运钱那拨人哪?傻了巴叽的。”
宾子说:“那咋了?”
三子用夹着烟的手点了点他,说:“你小子早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全是退伍兵,头头是警察,知道不?人人带枪,就你拿个基吧球杆子跟人干哪?”
宾子抬手抹了把
第二百八十三章 你拿个球杆跟人干哪(3)(2/4)